第1035章 无上魔因 (第1/2页)
普度圣土。
化水纯白,灵泉清澈。
这泉水之中又有一座白玉首级,形似女子,大小如同一座山,流散着华光。
这玉首口中长出了一棵白雾凝聚成的宝树,树头则挂着一颗白莹莹的果子,汇聚诸般大欲和无边红尘,似乎下一刻就要化作魔头走出。
许玄对於眼前的景象并不陌生,昔日征伐乐欲,在那一片魔土核心所见就是这几件东西。
玉首,宝树,欲果。
推衍之中,许玄求社不成,转而入殆,先是将那尊塑造出的心魔镇杀,又将这一枚欲果吞下,於是证得了殆位。
「此果出於释道?」
许玄推算一瞬,便有所得,於是问及了在旁的元姆。
「算是。」
元姆怀中抱着一道玉瓶,自中调出些甘霖来,落在那果子之上,便让此物更显得光辉夺目,极为诱人了。
「太古之世,仙释尚不算这般泾渭分明,金丹元婴,出身三理的可称【大罗仙】,没有传承的可称【太乙仙】,古释这一脉则专称【大觉仙】。仙释当年远远没有这般水火不容,反而是彼此印证,有不少古佛精通仙道,也有不少仙人懂得释法。」
「那这玉首?」
「正是一位同修仙释的人物。」
元姆得了真魔的全部记忆和道行,对於这一处的布置也大有了解,便行阐释:
「道分之年,仙道大兴,造化、冲举都有流传,却也不是唯一的路。西海有一位凡人,苦心修持,终得开悟,於是为古释之祖,号世遍知,称无上尊,得号世尊!後世也有释修得称世尊,却也没有能同这位相比的,於是为这位第一世尊加一个古字,意指第一,也就是【古世尊】。」
「这位古世尊当年立地传教,於是须弥山拔地而起,天地有感应,遂欲降一位予池。池说【我的法不限,众生都可修行】,於是拒绝。」
许玄闻言,心中却有些震动。
这位释教之祖竞然轻而易举就要为天地再开一道,甚至还能拒绝?这又是何等境界?
池便问及:
「不知,这位古世尊造化如何?」
元姆摇头,声有感慨:
「只知当年池曾经和一位道尊辩过法。」
「如此之能」
化水之光变化不定,这位慈泉真君继续说道:
「地纪之时,须弥山已有六大圣者,四大妙觉,辉煌无比,不逊色於仙道的三理之一。只是释道修识,重在性心,天然就容易诞生魔念。古世尊离去,池的弟子各有分歧,一时闹得须弥山动摇,被镇压的【波旬】出来作乱了。
「连世尊弟子【彤心目华佛】都遭了害,於是化魔,耗费了须弥山中不少底蕴才镇压。」
「欲滔当年与我分离,她先一步入了须弥山,钻入【六圣井】,得了欲相,修出一首,也就是社在释道之上的因果和缘法。」
「化水之意象在於口,於是弛便让这口中长出了一树,类似菩提,诞生欲果,等到时机合适,就能让你入这口中,转而吞了欲果,进到池的肚中去重走一趟。这便是效法古世尊在菩提树下成道的事情,不过是反了过来!」
许玄对於眼前这东西的源流已经清楚,细细推算,便道:
「我若借假,当自此始。」
「不错,这欲果是你的魔因,无上殆烈之道的魔因。」
元姆的语气多了一分慎重:
「可你要动用也需千万小心,否则就是自坏道行。」
「这一分魔因,不可直接在现世之中用。」
许玄手中多了一点虚烝光彩,开口说道:
「能够承载这一魔因的,不过是己土的历史,虚烝的推衍,一前一後,正好来行借假修真之事!」於是他擡手一挥,便将那泉水中的欲果收了。
这就是池来普度此行所求的东西。
一分因果,属於第四魔祖【无宥】的因果!
元姆轻轻擡手,便见化水之中又有无边青黑魔光变化,从中显现出了一道由着无数骨骸铸造的御座。正是殆燕法宝,【磨石座】。
「当年弢攫证走了殆燕正果,自幽冥之中取了屍骸为座,称作【磨石座】,一直流传到了无生魔君手中,後来被欲滔所取,你既然要借假,少不了此物。」
「如此重器,太宥愧受之」
许玄此来本就有冲着此件殆燕法宝的意思,不想这位元姆先一步开口了。
「也唯有你拿着,才能催动此器。」
对方声音之中多了一点沉重之意:
「天上那位已经能推动阴仪,代司寒阴,我更不可能与之相抗了,也唯有你,或许有一点机会」许玄念及了那足以冻杀神圣的寒意,心中也有一分沉重。
少阳主清浊,少阴主寒燥。
如果金乌将「燥阳」证出来,会不会对於那位少阴主也是有利?可按照纯阳仙谚,「燥阳」应该是要证出来的才对。
「元姆,可知空证之道?」
许玄的声音化作风雷,混沌无形,变化莫测,仅能看见模糊的玄青之光在此间流转。
前方的化水微微一定,便听得一声叹息传来:
「你欲空证?」
「不错。」
许玄提及了这一件大事,只道:
「我道在此,欲为天下再证一雷霆,亦是补全七圣、七玄和七度!」
「你要做的事情,太大了。」
化水之光凝成的仙影摇头,转而看向了身旁清泉。
「空证一道,那就足以称尊做祖了,其中成就最高的莫过於雷祖殷化,池不单单证了社雷,还证了先天,最後的成就直追道尊!而夙空要空证「燥阳」,先是有夙业未明,後又引十日巡天,闹出了这般大的动静,也不得成,只能托付给那尊金乌在後世成就。」
「所以,不太能说是噭阳去空证「燥阳」,不如说是夙空留下了这布置,将这尊金乌视作手段而已,真正去空证的还是这位魔祖。」
元姆正在追忆,念及什麽,只道:
「又如「离决」,那位剑祖使得天地彻底分开,两仪就此不混,这才证得剑道!」
「再如「齐胎」,其实也是那位玄女证出来的,池是金母弟子,精通方术,却也只证出了一道残缺的大道,已是举世皆惊,即便如此,池也受了波及,不得不重修。」
「太阴司种种不可思议之玄秘,却也没有空证的人物,仙君座下二弟子【玄错】,本修太阴从位,以大道法搬运位证,转作尊位,连通少阴,要去证一道「幽阴」,却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。」这一番话听得许玄思索更深了。
「所以,空证...对於金丹来说太难了。」
许玄身旁渐有启示之光闪烁,池开口道: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